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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杂说:大明王朝的头号玩家朱厚照,能否成为现代优秀游戏策划

古有英雄云云,爱江山亦爱美人,锦帽貂裘挽弓射雕,难述一生峥嵘。然而这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见惯了英雄胸怀天下,枭雄无道而行,在散落繁星的历史名人中,总有那么几个不一样的烟火。明朝头号玩家明武宗朱厚照,正是印证了这句"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",但这里的"戏"理解为"游戏"。

纵观明朝数百年历史,鼎盛时期疆域稳固,国运昌隆。虽有鞑靼、倭寇等边境之患,但临强势帝国终难起倾潮波澜。手工业与商业齐开花,经济一路畅行绿灯,甚至有了新的经济形态萌芽的趋势。

明孝宗朱祐樘一生恪尽职守,皇帝对于他是毕生奉献的"岗位",从小崎岖的经历让孝宗备受苦难,登基后任用忠贤斩除佞臣,过着万人之上的"清贫生活"。然而还未到不惑之年便与世长辞,乳臭未干的朱厚照继位登基,开启游戏人生。

新玩家能否撼动"老古董"的游戏地位

虽然明孝宗朱祐樘并未亲身教诲登基后的朱厚照,但其留下了诸多老臣尽心尽责地辅佐这位年轻的皇帝。内阁首辅大学士刘健多次进谏,以求规范朱厚照的言行举止,戒除贪玩嗜逸的恶习,甚至限制了这位玩家爱好之一——骑射。

张皇后梦白龙入腹,诞下明武宗,朱祐樘认为朱厚照是习武之才,悉心栽培。对于秉持一夫一妻制的朱祐樘本就两个儿子,而朱厚炜的夭折让其把所有的爱的倾注到朱厚照身上,也为其不拘一格的人生埋下伏笔。

谢迁、李东阳后续的轮番轰炸让朱厚照更加头疼,这位皇帝一心想着不立功不犯错,能够玩出一番天地即可。但内阁大臣对其屡屡施加限制,导致了朱厚照愈加不喜欢这些老古董,他发现相比一板一眼的大臣们,身边的宦官却显得更加亲近。

刘瑾,新玩家的代表之一,刚刚登录这个名叫《大明宫廷斗争》之"明武宗DL"的游戏。面对强大的内阁以及文官群体,这位刘公公显得力不从心。但毕竟也算天选之人,刘瑾快速在大臣中牵线拉网,布局属于自己的势力,一个俗称"八虎"的盟队逐渐浮出水面,其甚至拉拢了吏部侍郎焦芳,作为埋藏在六部九卿的窃听器。至此,一场新玩家对抗老古董的比赛正式拉开序幕。

历史故事且先讲到这,新老玩家的年度大戏埋藏在诸多游戏当中。"先入为主"这个词说的固然巧妙,但先入门并不代表随手把门给关上,先行军率先体验游戏并直观对画面观感、游戏性等要素进行反馈,留下富有含金量的开荒信息,以此来评估这道门是否值得进,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。

作为收集打宝类游戏,《暗黑破坏神》系列作品一向是先入局先启动,通过长时间积累实现数值、面板的提升,随着《暗黑三》"圣教军DL"上线,新一波人品与毅力的比拼上线。起初,官方将秘境机制设置为一钥匙一秘境对应开启,钥匙作为消耗品需要通过冒险任务进行获得。虽然钥匙获取难度较低,且作为"皇家华戒"的附属品,入手更是显的轻巧。

随着诸多玩家获得合适属性的"皇家华戒",冒险模式奖励需求急速萎缩,故而"刷钥匙"的行为成为累赘。此时,一个新兴代号站上舞台——"门童",正是对提供钥匙的新玩家称呼,通过长期枯燥的冒险任务,攒够秘境钥匙,以此获取老玩家携带的资格。

看似老带新的健康模式,双方皆可收益。但因追求速率,游戏中出现众多门童开门后直接被移除队伍的案例,让新玩家叫苦不迭,费尽周折打来的钥匙付之东流。顿时,新老玩家之间的对峙从游戏延伸到各个论坛,无形增加了新人的门槛,碍于难以融入游戏现状,继而新老玩家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。

现在将焦点重新锁定在明武宗,面对这部《大明宫廷斗争》的新老玩家博弈,这位游戏策划究竟何去何从?

代表老势力的六部九卿共同发起弹劾,要求严整"八虎"不正之风,而刘瑾却反客为主,直面朱厚照并告诉其拥有这场游戏的绝对操控权,正所谓"你的地盘,听你的!"。掌握策划大权的武宗将天平偏向新玩家,刘瑾官升司礼监,而老玩家内阁代表仅留下李东阳,刘健、谢迁告老还乡,这次新老对决落下帷幕。

如此看来,朱厚照的平衡功底有待考证,如此策划造成老玩家流失,实属本场游戏一大重创。虽然新玩家在各种政策干预中收益,但单一群体支撑的运营机制失去内部制衡,难说是上策之举。
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"投食"能否刺激砧板上的玩家

商有鹿台,谱酒池肉林亡国曲;明有豹房,醉枕奸佞弃国事。虽说明武宗朱厚照难称得上完全的昏君,于内对前朝功臣亦是必恭必谨,于外骁勇善战力克鞑靼精兵,但豹房一事却成为后世笑谈,往后诸多皇嗣以此为训诫,慎记勿重蹈覆辙。

饲养动物的风潮席卷了明朝皇族权贵,一时间各种"动物基地"拔地而起,而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明武宗钦点于西苑的豹房。历史上对豹房的认知褒贬不一,有认为豹房是明政府的政治、军事指挥中心,而另一部分认为其是武宗的享乐之所。

此时,刘瑾已经熟悉了这场宫廷游戏的规则,成为半熟不新的玩家代表,而最新一批玩家以钱宁为翘楚,为整场比赛注入新鲜血液。《万历野获编》记载"西苑豹房畜土豹一只",武宗热衷将肉块投食豹房内的猛兽,任凭其在笼中嚎叫飞扑。久而久之,大部分猛兽都心生疲意,不再散发野性,而豹子却依旧生龙活虎,乐此不疲。

如果把豹房理解为一个游戏,其中的动物都是参与的玩家,主策划朱厚照手持最终解释权,行使版本更替职能,钱宁为副策划不断为武宗出谋划策。其目的都是让笼中的选手更加活跃,源源不断的为豹房贡献娱乐价值。

无论是"温水煮青蛙"还是"一刀切",策划角色本质上都是为厂商或者代理商谋求利益最大化,毕竟现在的游戏是产业不是慈善。如果仅凭情怀,这不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,也是对玩家不负责,一旦现金流断裂,游戏也随之破产,只能落下唏嘘一片。

"投食肉块"的行为固然是刺激动物野性的最好办法,但不要忘了曹刿的金句,"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",反复用同样手段鼓励斗志,枯竭只是时间问题。世界是动态,游戏是动态之动态,一尘不变的消费刺激无非是涸泽而渔。

作为《激战2》中的顶级武器,传奇品质一向是玩家的最终追求,需要通过长期的材料积累才能获得。然而其国服开启不足一年时间,策划却推出消费满额赠送传奇武器的活动。在促销类手段中,通常分为三个大措施板块,"打折"、"赠礼"、"抵扣"。回看《激战2》的活动设计,主体框架问题并不明显,但矛盾核心集中在"传奇武器"在游戏中的定位。

往往在实体商超,货品的种类琳琅满目,而选择搭配高利润商品与刚需商品进行活动组合,例如春节期间购买进口糖果赠送卫生纸,通常活动期间的进口糖果营业额都会有明显提升。这里正是用刚需帮扶其他产品的措施,是标准的"赠礼模式"。

《激战2》的活动中,购买的物品都是毫无增益的道具,虽然最终赠送的传奇道具显得格外诱人,但整体模式的延续性需谨慎看好。经过多次赠礼销售尝试,最终宣告活动"破产",官方直接将传奇物品明码标价公开出售。

看来,武宗对延续性的功底也略显逊色,反复折腾导致豹房的动物生气黯然,像极了被伤透心的玩家们。

结语

后世对朱厚照众说纷纭,荒淫废政的帽子固然是主流看法,但尚武的本色在抵抗鞑靼时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回顾武宗的结局并不算光彩,坠船入水落下病根,恶疾反复,最终正德十六年驾崩于豹房。

作为明朝的头号玩家,朱厚照也透露出对陈旧桎梏的反抗,重启御驾亲征,斩获应州大捷的功绩。对于武宗,无论哪种观点都可以倾听一二,毕竟正史也好,野史也罢,如今只能从只言片语中追溯尘封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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